生活的味道

       刀。血。黑暗。

       “啊！”震耳欲聋的声音，尖锐的喊叫，是他的声音！也是素的声音！

       “陌辉！”是素！素在喊他！

       “素！”他感觉全身一阵颤动，由噩梦惊醒，一额冷汗。

       他动了动麻痹的双脚，全身忽感疲惫无力。手也被枕得有些疼痛麻木。他竟然看店看到睡着，想到这里他急忙起身检查了店里的东西。还好，没什么不见的东西。这店里的东西都是阿蓝的宝贝，他丢了张纸屑她都可能斩了他。不对，她不会斩了他，她只会克扣他的工资，然后一连一个星期煮同样味道的方便面给他吃。对十七来说，后者的惩罚比前者还可怕。

      

       苏先生匆匆赶到我的城，意外的情绪挂在他脸上。他到达店里之时，只有店主一人，那天和她有矛盾的人好像不在。

       “这是您要的百花图。”年轻的店主双手奉上自己奋斗了几乎半个多月的成果，说话的语气十分确定。她确定，这就是他要的百花图。青年接过卷轴打开来看，眼里的意外和撼动随着空气滴进画里。

       ......没有错......这才是他要的百花图......

       “小姐如何知道这个？”他抬起头，眼底尽是激动。

       蓝小姐微笑道：“如果你没有告诉我阿辞的故事，或者告诉了我阿辞的故事但没有提到他那幅没有完成的山茶花的细节，可能我也画不出这副东西。我想前面那些画者之所以没有能完成你想要的画，很大原因在于他们并不了解这里面的故事，其实

       这两天蓝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作画，十七也不敢去打扰她。自从画下所谓的第一幅画，他的感觉也慢慢多了起来。两天加起来多多少少也画了不少。他想起那些在监狱里的日子，没有那个疯狂的想法之前，寄出那封信之后，那面一年四季都没有阳光的窗户。店打烊了后他回到住处，睡觉前总是拿出那些信，随便抽一封出来读读再入眠。

       蓝小姐的字很好看，比起他的好看很多。

       这个星期的生意比往常好一些，卖出去不少明信片，店里又空出四分之一的墙，布置显得十分不好看。货架上的货也缺得快到预

       苏先生带了画过来后，蓝小姐便专心回去应付这单生意。十七留在店里，蓝小姐给他留了一堆画画需要用的东西。他对着白纸看了大半天在心里仰天长啸了一整天，随便抓了铅笔画一画又擦掉，他连手上抓的笔是什么牌子笔芯多粗有什么具体作用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知道那个死丫头的要求无理到神仙都会怒还要硬着头皮答应......

       “这怎么卖？”他闻声抬头，店里来人了居然都没发觉。

       是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十六七岁的年纪。

       十七连忙从位置上起来，走到她身边，看她拿着一张摄影明信片，他知道这张照片的来历。一颗露珠坠落在细长叶子

       “不行！”男子坚决地拒绝。这是她有史以来最可怕的安排，让一个连基本颜料都记不精准的人画画不是天方夜谭就是她要故意取笑为难他，这算什么？蓝小姐式的报复？

       “你先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吗先生。”对于他的反应，她没有丝毫怒气。通常她要是发火或许事情还能峰回路转，但她此刻如此淡定的应对让十七更加不安，她太了解如何掌握分寸，这样对付起人来才得心应手，刚来店里的时候，他就讶异她做生意的方式，她会花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的耐心和顾客解释每张卡片的价值，无论客人买不买，尽管大部分都会被她那些或真或假的故事感动然后掏钱。

       十七憋着话故意不问，蓝小姐抱着怀里的相机低下头，阴沉地说：“好吧算了。”

       “.......为什么这么做？”好吧他还是输了。